• 【仙道炼心】(情色版)(17)【作者:至尊宝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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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(17)空闺难耐香君再尝大肉棒

  李瑟褪下古香君的白色肚兜,只见胸前光油油酥乳如覆玉杯,两点乳头樱桃一般腥红可爱,月色映辉,更显白嫩红润。

  李瑟俯下身去,噙住那红鲜樱桃,猛劲吮吸。

  古香君受得如此刺激,觉浑身如受柔火之焚,被李瑟吸咂几下,亦是心魂迷糊,多日未尝滋味,芳心迷蒙,身子乱扭,桃源洞溢出丽水。

  李瑟用手指一探,甚觉湿润,知时机已至,捧起古香君双足,凑在那紧紧窄窄、粉嫩绵软之物前,缓缓向里推送。

  进入后觉得里面十分紧暖,仿如小口将其轻含,似吐非吐,似吞非吞,妙趣无边。

  古香君只觉下身如火烙一般,不由双股夹紧,腰肢扭扭捏捏,樱唇轻声呻吟。
  李瑟见了甚怜甚爱,拔了一些出来,温柔道:「香君,我慢些儿,你别怕,怎么只片时你就受不了了呢?」

  古香君不禁娇语道:「不知道啊!似乎你和以前不同啦!」说完双颊晕红,不胜娇柔。

  李瑟只好更加的百般温柔,心里暗想:「奇怪,以前还没在意,现在想来,这些天似乎内力增强了般,我又没练功,这怎么回事呢?」

  当此销魂时节,他一会儿就沉迷其中,再不想别的。

  古香君嘤嘤哼哼片刻,给他撩惹得魂酥体麻,但觉底下又胀又烫,叫李瑟拔出阳具一看,才知道大肉棒比以前又粗长了几分,现在有六寸光景,浸了淫水,油光发亮,如一条巨蟒,心下骇然,但欲火焚身,也顾不了那么多,把肉棒塞回小穴,龟头太大,进入时穴口火辣胀痛,还好棒身相对细些,而阴道里面伸缩性比阴道口要强,肉棒还没插到底,古香君就已感到十分胀满。

  古香君让李瑟慢慢抽动。李瑟怜香惜玉,爱妻心切,轻抽慢送,不敢造次。古香君渐渐适应了尺寸,竟不知死活地举臀送胯拱弹起来,将巨棒深深吞吐,毕竟这些日子独守空房,下面已是久旷难耐,刚开始还有些生疏,慢慢轻车熟路。
  李瑟爽得直吸气儿,自是老马识途,腰杆猛挺铁杵送尽,开始采弄了幽深处的嫩嫩花心。

  古香君目迷如丝满面潮红,娇躯起伏个不住,两条白腿时缩时挺,揉得床单皱如水波。

  李瑟渐觉顺畅,抽送迅疾,忽感底下一阵温热湿润,赶忙底头瞧去,看见两人交接处水光闪闪,却是古香君放出了一泡液儿,随着李瑟的抽插,搅成白沫。
  肉穴紧箍着肉棒,抽插时竟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,李瑟和古香君相视而笑,终于两人又水乳交融了。古香君娇躯频缩,不知几时,嘤咛之声此起彼伏。
  又是一阵热潮袭来,李瑟抽送放尽势猛如虎,他的肉棒近来在冷如雪的穴里一日三次浸润滋养,又练了御女神功,那个尺寸暴涨,一旦深入,便几乎下下碰着花心。

  古香君尖叫起来,双臂猛地抱住李瑟的头颈,颤啼道:「老公……插到肚子里了……胀死人了……好……好烫……烫坏了……」

  李瑟挥汗如雨,抽送由急变缓,重重频挑古香君的娇嫩心子。古香君被他充塞的严严实实的,花径撑到最大,在他粗大的肉具凶狠的挺送下,一股酥酥麻麻的劲儿如海潮般涌来,古香君小脸微仰,秀发飘散,嗯嗯哦哦的开始发出媚吟声。这听在李瑟耳朵里就是刺激他冲锋陷阵的仙乐,他一下一下的浅抽深送,肏干着她的小花心,龟头顶到根,转着腰胡乱的往她穴里揉磨。古香君一阵急颤,阴道一阵紧似一阵的抽缩痉挛,层层叠叠的包裹吸舔他的肉具。李瑟舒服到了极点,欲仙欲死的狠捣猛送。

  古香君凝躯相承,脑子里早已晕糊一片,更且男儿的气息此刻浓烈异常,令她如痴如醉魂酥魄销。

  李瑟盯凝着她,忍不住推起两条雪白粉腿,开开地分压两旁,盯着两人的交接处继续发狠抽耸。

  古香君只觉肢体愈来愈僵,心中也酥懒若融,于是尽由爱郎纵情驰骋肆意征伐,幽秘内的嫩池娇蕊纷纷陷落,蓦地一阵极美,身子痉挛似地哆嗦起来。
  李瑟倏感古香君阴中剧烈收缩,箍握得肉棒奇爽,勉力抽送数下,便觉抵挡不住,拚力一耸,将棒头死死地压在嫩花心上,眨眼间大坝决堤江河奔泻。
  古香君一声悸啼,上身如弓弹起,那狭小的阴道骤然一拧一抽一夹,嫩肉翻绞,爱液汹涌而出,刹那丢了阴精。

  李瑟浑身绷凝,雄肌块块纠结,只射得如痴如怒痛快无比。

  古香君张口结舌粉颈沟现,雪腹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,态媚入骨。

              第三章飞剑无功

  冷如雪走了几日了,李瑟和古香君虽然恩爱无比,可有时也想起冷如雪,又想起那天给她写的字没给她看,心里大是懊悔,只好把它收在一本书中,等日后见面后再给她。

  冷如雪在的时候,整天缠着李瑟,令李瑟觉得麻烦,可是她一走了,又觉得冷冷清清的,李瑟心里大是好笑。

  他整天没什么事情,除了看书,仍旧时常发呆罢了,不过夜里和香君调笑,也是有趣。

  李瑟盼望古香君有个孩儿,却一直都没如愿,他也知古香君总爱去上香,其目的也是求子,但成亲都快一载了,仍旧没什么动静,觉得奇怪,忽然心想:「花蝴蝶的书里也许有生孩儿的秘方呢!」

  可是李瑟仔细地把所有的秘籍都看了一遍,连那些最讨厌的什么「泡妞大法」、「不倒神功」等等都看了,却没有这个法儿。

  李瑟大是失望,心想:「他的各种秘籍典雅与粗俗都有,看来不光是一个人写的,难怪玉石混杂。」

  这天,李瑟在书房看书,忽然门响,古香君笑呵呵的走了进来,李瑟奇怪地问道:「怎么啦!为什么这么开心?走廊里的两个人是谁?」

  古香君一怔,说道:「哇!郎君的武功好厉害,能听出外面有人?」

  李瑟苦笑道:「你别赞我啦!快说有什么事情,你这么开心,一定有事情,瞒不了我的。」

  古香君知道李瑟最忌讳提什么武功的事情,怕惹起他的伤心事,忙拍手笑道:「好,郎君看看,我带给你什么来了。两个小丫头,你们还不进来?」

  随着古香君的话音,两个女孩走了进来,古香君笑着说道:「郎君,你看我们日常生活多么不方便,这次我只花了五两银子,就买来了两个这么秀气的小丫头,看来手脚还蛮伶俐的呢!你说多好,这回你读书也有人服侍你,你也不会气闷了吧!省了我不少的力气……」

  古香君正高兴地说着,却见李瑟张大了嘴巴,盯着进来的两个女孩子发呆,哪里听得进自己说的话呢?

  古香君不由生气,嗔道:「郎君……」

  李瑟仍是发愣不理,古香君不料李瑟如此,李瑟就算对冷如雪那个大美人,开始时也无动于衷,怎么倒对进来的两个丫头这么个样子呢?

  古香君伸手摇着李瑟的手臂,说道:「你怎么啦!看上这两个丫头了?随你喜欢啦!叫她们做小妾我也不反对,不过冷姑娘就……」

  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瑟给打断,李瑟推着她道:「香君,香君你快出去吧!这里没你的事情啦!你快去忙你的事情。」

  他不由分说,就推古香君出房。

  古香君道:「郎君,你要做什么?」李瑟说道:「你别问啦!快点下楼去,记得别偷瞧。」然后砰地随手把门也关上了。

  古香君目瞪口呆,本想偷看李瑟在做什么,可是又不敢,心想:「他还能做什么?死李郎,真是坏死了,定是瞧上那两个丫头啦!唉!都怪我,那两个丫头,我见了都喜欢,何况是男人呢!不过他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了,真是奇怪。」
  想着李瑟方才色迷迷的样子,心里生气,就赌气下楼。

  过了一会儿,心里平静下来,又想:「不对,李郎不是那样的人,一定有别的原因,郎君要真是喜欢女色,我反而不担心啦!也不怕他想成什么仙啦!」
  古香君这么一想,就不气李瑟了,正猜想李瑟到底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忽然见李瑟登登登地下楼来店中找她。

  古香君心里欢喜,想:「呵呵,郎君果然不是那样的人,这么快就出房了,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?」

  李瑟来到古香君的身前,对古香君说:「香君,你把我上次叫你收起的十两银子和那个金元宝放在什么地方了?快点拿给我。」也不容古香君思索,就催她快点。

  古香君只好拿了给李瑟,问道:「郎君,你要这个做什么?」

  李瑟拿了东西,头也不回,说道:「你别管就是了,没你的事情。」说完上楼去了。

  古香君气得愣在那里,心想:「你……你居然把这当宝贝般叫我替你藏着的东西找了出来,献给那两个小丫头去,这么去讨好她们,你……你太过分啦!」想着眼泪差点就流下来,忙强忍住回房。

  古香君在房中心潮翻覆,想着:「都怪我,看这两个孩子可怜,在店前要卖身葬父,价钱又低,一时心软,结果引狼入室啦!没料到这两个丫头梳洗打扮后这么漂亮,我真笨死啦!不过李郎也真是的,你就算喜欢她们,我也不拦你,可你当我的面,就这么对她们,你眼里没我了吗?现下就这样,以后可怎么好!」
  古香君心中有气,开始自然暗骂李瑟,不过后来又想:「不对,郎君是好人,一定是那两个坏女人,不知是什么变的,把李郎给迷惑了,我一定不能饶她们。」
  古香君主意打定,就拿了一些银子和久已不摸的剑到走廊坐等。

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,忽然听见门响,古香君见那两个女子走了出来,便站起身,也不敢说话,恐怕惊动李瑟,只挥挥手,叫她们跟着自己走。

  古香君把两个女孩子带到僻静的野地,转身对她们怒道:「哼,你们做的好事!」

  其中一个身材略高些,也更漂亮的女孩笑道:「夫人,我正要找你,没想到你主动找上我了,正好,今天我就把我们的帐算一算。」

  古香君一下愣住,先前这两个女孩既可爱又温顺,没想到现在露出本性,居然这么泼辣。

  古香君道:「算……算什么帐,你们是什么人,居然和我说这样的话。」心里被气得发抖,看来这两人先前是欺骗自己,自己本来还想叫她们拿了银子,把她们打发走呢!现在的情形,就算自己不动手杀她们,她们也要动手对付自己。
  果然那女子说道:「你这个刁妇,虽然看起来很好,可是你也对老公太狠啦!这也不许,那也不许的,你懂不懂人间的礼法啊!做人家老婆的,就要听人家的话嘛!如果你今天不知道悔改,可别怪我不客气了。」

  古香君给气的说不出话来,好久才道:「你不客气又怎么样,你想对付我,我还想教训你呢!」

  那女子一愣,方道:「好,你果然自恃武功,耀武扬威的,我来会会你,看你有什么本事。」

  她说完手一张,凭空就多了一柄剑,古香君看了吃了一惊,但更讶异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
  二人相距十余丈远,要想比武得近些才成,哪知那女子原地不动,手一扬,那柄剑就迎面飞来。

  古香君吃惊之下,连忙抵挡,谁知那剑宛如长了眼睛,刷地改变方向,直奔她后脑击去,古香君本能地回剑一格,险险拦住,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心想:「这……这是什么,难道她会飞剑?」

  那少女「咦」的一声,显然对古香君能挡住她的飞剑有些吃惊,然后就紧闭双唇,指挥起那剑来,接下来那剑悬在半空,宛如有人控制,对古香君或刺或砍,又劈又撩,种种攻法,匪夷所思。

  古香君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心里叫苦,再不敢移动一步,全力抵挡这把神鬼莫测的飞剑。

  此非一般的武功,所以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招法应付,一心只想着招架,在周围三尺祭起一道屏障,全力抵挡。

  古香君拚命之下,居然把这柄不按常理攻击的飞剑给挡住了。

  原来,那飞剑虽然攻击又快,招法又怪,突破了一般武功的常理,可是古香君一心防守,她防守出剑的距离短,应变又快,是以堪堪能够自保。

  而这飞剑虽然有自由攻击,不受限制的好处,可是武功之道,也不全是谁武功高谁就能制胜的,如果以己之短,功敌之长,就难有胜机。

  这少女正是如此,如果她等古香君攻击她时,趁她招式使老之际,突然一击,一招就可得手,但是现在古香君只是招架,就如同平常的两个人比武较量,飞剑就没太大用处了。

  可是古香君落在下风,只是一味的招架,时间一久,浑身都已经汗透了,眼看再也坚持不了多久,心里暗叫糟糕。

  她却不知那少女也是如此,她控制飞剑用的乃是精神力量,用的是心力,耗费心血更在古香君之上,她眼见古香君安然无恙,而自己再也不能坚持,不由闷哼一声,突地收回了飞剑。

  古香君累得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,见对方忽然收手,心里暗叫侥幸,正想开口问话,忽听那女子娇吒道:「看我的『捆仙索』。」

  只见空中飞来一根绳索,直缠过来,又听她叫什么「捆仙索」,知道必有古怪,心里大惊,连忙挥剑去挑。

  那物却没什么出奇,被古香君一剑挑飞,古香君正奇怪时,忽觉浑身一紧,只听那女子笑道:「哈哈,你中计啦!」

  古香君只觉身上被缠了一根毛茸茸的绳子,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,把她缠了个结实,古香君怎么挣脱都是无用,不由叫道:「喂!你……你要怎样?」
  在旁观看的女孩子对那女子道:「恭喜小姐,终于擒住了这个恶婆娘。」
  那女子擦着汗水道:「哇,她也好厉害,幸好我够聪明。小石头,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她?」

  那叫小石头的丫头还没说话,古香君喊道:「喂,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对付我?我可没得罪你们!」

  那小姐来到古香君的身边,说道:「你没得罪我吗?哼,得罪大啦!为什么李公子喜欢我,你却不允许?还要杀我呢!你这个恶婆娘,李公子娶了你,真是倒霉。不过没关系啦!我替他除了你,让他以后过上好日子。」说完抿嘴笑了起来,想到日后的好生活,非常开心。

  古香君听了心里虽叫苦,可是却明白了几分,忙说道:「喂!这位漂亮的妹妹,不知怎么称呼,我看你定是误会了,我才不管李郎的事情呢!他要喜欢你,我还很支援呢!你一定搞错了。」

  那小姐道:「我叫花如雪,嘻嘻,这名字好吧!还是公子给我取的呢!你不用骗我,当我是傻瓜吗?你们人类的事情,我都知道啦!我也是人啰!」

  古香君早先见识了花如雪的奇怪法术,这回又听她说她现在是人了,也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怪物,心里害怕,差点晕了过去,不过她知道害怕也是无用,才勉强地支撑,定了定心道:「好妹子,我才没骗你呢!李郎要是有了你,我就也有了你这么美丽的姐妹,我才开心呢!」

  花如雪说道:「真的?」她花容带笑,道:「你骗我,你刚才不是叫我们来这里,要杀我们吗?李郎还说,先前有个冷姑娘,本来和他很好的,可是你不许他们在一起,还仗着武功厉害,把冷姑娘给打跑了。哼,你还想骗我,以为我不知吗?」

  古香君听了忽然「哈哈」大笑起来,花如雪和小石头都是奇怪,花如雪问道:「都要死了,你还有什么开心的?笑什么?」

  古香君冷笑道:「我笑你们无知,你们被我的郎君骗了,却还不知道。你以为他喜欢你?他要喜欢你,早就跟你们走了,谁能拦得住?他是不喜欢我之外的女人,所以骗你说我不允许,其实是他自己不愿意。那个冷姑娘是天山派顶厉害的大高手,江湖里人人都知道,比我这个没用的小丫头强多了,我如何能阻拦她,我岂是她的对手。」

  花如雪呆了一下,说道:「你武功不错,也不用谦虚。不过你说李公子不喜欢我,我可不信,他说过喜欢我的,但怕你要害我,所以才不敢理我,你不用骗我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你这么聪明,又比我厉害,我能害得了你吗?他这是叫你离开他的藉口,我问你,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?」

  花如雪道:「他……他说他的宝刀是一千两银子卖给我的,不是什么定情之物,还把我多给的银子和元宝还了给我,你看?」说完手里就多了这些东西出来。
  古香君心里一舒,轻笑道:「你看,我说对了吧?他在敷衍你呢!他喜欢的女孩子,可不是像你这样的,冷姑娘和你一样美,要不是我帮她,郎君也不会要她的。说实话,冷姑娘走了,是因为她自己有事情做,她还会回来的。」

  花如雪皱眉道:「是这样?不对,你骗我,等我先杀了你再说。」说完一剑就架在古香君的脖子上。

  古香君惊叫道:「等一下,你要杀了我,郎君也不会活啦!你什么也得不到。」
  花如雪奇怪地道:「为什么?你有什么本事,能令他对你这样好?你一定在说谎。」不过她想起第一次见李瑟时的情景,李瑟确是很要紧他的老婆,不由悲伤了起来。

  古香君道:「你要不信,可以回去问他,看你要杀了我,他会怎么样?如果我真的说谎,你再杀我也是不迟。」

  花如雪一想有理,就转身对小石头道:「你回去把李公子用水喷醒,问他到底要不要杀了这女人。如果杀了她的话,我会嫁给他,让他幸福一辈子。你多多说些好话,事情成了,自有你的好处。」小石头含笑去了。

  只过了一会儿,小石头就飞奔回来了,气吁吁地道:「小姐,不好啦!李公子说过一炷香的时间内若见不到她……就是这女人,他就要自杀。」

  花如雪一听,忙道:「啊!这可不好。」

  她转身就要给古香君解开束缚,不过又迟疑一下,收了手,眼里忽然露出既悲哀又凶恶的目光。

  古香君正在欢喜,见了花如雪的表情,心里一惊,暗叫:「糟糕,她知道得不到,想起同归于尽的法儿了。」连忙笑道:「花妹妹,你这么美丽,要叫李郎喜欢你根本不难。不过你不知道李郎的喜好,所以才不成的,冷姑娘就是听了我的话郎君才喜欢她的。不过你这么厉害,又高傲的紧,怎么会听我这个丑恶的女人的话呢?唉!」

  花如雪听了,瞪着天真可爱的眼睛,说道:「当真?你要真的帮我,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?我……我当然听的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那我身上的东西……李郎可不能久等。」

  花如雪连忙手一张,那带毛的绳索就嗖地钻进了花如雪的衣袖里,花如雪道:「姐姐,对不起了,容我以后再向姐姐赔罪,我们快走!」

  古香君却站着不动,说道:「不行,你这东西是什么?这么厉害,我怕郎君和你好了以后,你反悔了,对付我,这个东西我可应付不来,还不是会被你欺负死。与其那样,不如我和郎君现在一起死了。」

  花如雪哀求道:「姐姐……我,我怎么会呢!那你说我该怎么办,姐姐才肯走?」

  古香君道:「除非你把这东西给我,再教我怎么用。」

  花如雪没有办法,说道:「好吧!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的,不过是我原来的尾巴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啊……什么?」

              第四章六朝粉都

  古香君和花如雪等三人赶回酒楼,推门见李瑟瘫在地上挣扎,古香君见了连忙把他扶起,李瑟见了是她,喘气道:「你……没事吧!险些害……害……」
  古香君忙道:「你不舒服,不要说话啦!我都知道啦!我好好的呢!」
  花如雪在背后见了,脸上一红,来到李瑟的身边,伸出小嘴,在李瑟嘴边轻轻一吹,古香君只觉一股幽香传来,极是好闻,见她红红的小嘴,离李瑟的嘴唇极近,又闻到这样的异香,心里不由又嫉又妒。

  李瑟闻了花如雪的口气后,一下子站了起来,精神无比,花如雪面带潮红,咳了几声,方才说道:「李公子,我不是存心要迷昏你的,你别生气。」

  李瑟想起方才哄骗花如雪,古香君是个厉害之极的人,叫她快走,结果险些害了古香君的事情,心里担心,不敢得罪她,忙拱手道:「姑娘客气了,我没怪过你。」

  一时几人都是无话,古香君见了,对花如雪道:「姑娘,你也累了,不如先去休息可好?以后这里就当是你的家,不须客气。」

  花如雪笑道:「是啊!我知道,我和小石头不是姐姐花钱买来的小丫鬟吗?自然是你们家里人了,以后还要姐姐关照呢!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姐姐尽管打骂!」
  一席话说的古香君舒服之极,笑道:「真是会说话的妹妹,姐姐都快被你哄得晕了,来吧!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。」

  李瑟在房中等了好久,方见古香君回来,李瑟抓住古香君的手道:「香君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郎君你不必解释了,我都知道了。看你,怎么又招惹上了一个姑娘来家?」

  李瑟怒道:「他妈的,我怎么知道。」随即歉然地道:「香君,对不起,我不是骂你,我是一时气愤。」

  古香君微笑道:「我知道,不用道歉的。」

  李瑟奇怪地道:「唉!这到底是为什么?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我?我长的帅也是错误吗?」

  古香君噗哧笑道:「羞羞,真是不知道羞。」

  李瑟笑道:「什么不知道羞?我有说错吗?别人不说了,你就喜欢我的。」
  古香君红了脸道:「去,去,谁喜欢你啊!」

  李瑟逗了古香君一会儿,才皱眉叹气道:「唉!香君,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有女人来?我武功不高,见识也低,长相呢?也就一般,我看每天在街上卖豆腐的那个小伙子也比我英俊,我到底哪里好啊!老是有人来纠缠我?是不是我惹恼了什么神灵,才会故意害我。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这也算是害你吗?如果这样的话,不知道多少男子想求这样的害法儿呢!再说,也没多少女孩子啊!才两个而已啊!而且,小雪你不也很喜欢嘛!」

  李瑟惊叫道:「才?还两个而已!两个就很多了,你还嫌少啊?真是令人头痛,小雪也就罢了,这个狐狸精我是怕的很。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有什么可怕的,她又美丽又多情,我看你也要了算了。」
  李瑟冷冷地道:「这可不成,我已经错得很厉害了,无论无何也不能再犯错了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是啊!可是看她的意思,爱你得紧呢!」

  李瑟说道:「不要紧,等我想想办法打发了她,不过你可千万不许再给我捣乱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好吧!我听你的,不过可别让她伤心,得罪了她,那就不好了。」李瑟轻轻颔首。

  想了大半夜,李瑟也没想出好办法,天亮的时候,才睡了一会儿。

  清晨用过了饭,李瑟在书房里苦思,忽然古香君敲门进来,说道:「郎君,他们又来找你了。」

  李瑟不问就知道定是不清等三人,知道推故说不见也不是长久之计,心想真是祸不单行,只好皱眉出房。

  到了客厅,不清等三人仍旧是一付热情无比的样子,李瑟因为识得三人的嘴脸,因而心里大是厌恶,可是冷如雪不在,又赶不走他们,只好耐着性子应付。
  司徒明对李瑟眨了眨眼睛,说道:「大哥,你真行,轻易地就把『天山小仙女』给降伏了,您是怎么做到的?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」

  李瑟还没等说话,不清就介面说道:「这个算什么?你没看先生呢!冷姑娘才走,他就又讨来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小丫鬟,真是高人啊!他要带领我们六大门派,那是定会使我们威镇天下的。哈哈,先生,您说是吧?」

  李瑟气不打一处来,皱眉道:「你们怎么还提这个?我都说了我不行了,你们非要勉强我吗?那我……」忽然住口,心想:「好险,『要是让我就任六派的盟主,我非得把六派弄得覆灭了不可』,这句话还好没说出口,否则他们要是顺杆往上爬,逼我先做了盟主,然后再利用我,我可真是倒大霉了。」想到这里,连忙说道:「这个……对了,不知道杨姐姐在华山可好?改日她若有空,请她到陋室作客,劳烦三位带个话吧!」

  古玄中道:「杨姑娘已经离开华山了,青城派齐掌门请她去青城一游了。」
  司徒明忿忿地道:「什么去游玩?齐岳那家伙有那么大面子?连我都请不动杨姑娘去我泰山一游!他能请动?人家杨姑娘是好奇那个什么武功极高的剑客,这才去的。」

  古玄中道:「那还不是一样,总之杨姑娘是去青城了,你啰嗦这么多干什么?」
  司徒明道:「怎么是啰嗦?你没听懂我说的话的意思?我是说齐岳那家伙根本不配和我相比,你怎么平时好好的,一提那家伙就和我作对?你的女儿都嫁给英明神武、高深莫测的先生了,难道还想把她改嫁给齐家那毛头小儿?」

  古玄中怒道:「你这家伙,怎么信口雌黄?我几时说要把香君嫁给别人了?」
  司徒明道:「你还说你没说过?那天你长吁短叹,你说什么来的?你说我好可怜的女儿啊!嫁给了一个无名小贼……」

  古玄中怒道:「胡说八道,那天不是我们都以为先生是个废柴我才说的吗?自从知道先生是个深不可测的高人后,我几时抱怨过。你这家伙,居然敢挑拨我和先生的关系,我不认你这个大哥了,看我不掐死你。」说完就如同不会武功的村汉,扑了过去,二人登时扭打在了一起。

  不清连忙一边去拉,一边说道:「先生,您快劝劝他们,他们都听您的,我以前是六派盟主,他们还听些,现在可不一定成了。」

  李瑟冷冷地看着三人,冷笑道:「无聊。」转身出房去了。

  在路上,李瑟遇到了古香君,便把她拉到无人处,苦笑道:「你看看,这可怎么办?外面有狼不说,家里又藏了虎。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你是在怪我是老虎啰!」

  李瑟苦着脸道:「香君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不如……干脆我们悄悄地离开这里好了,你说去哪里?」

  古香君道:「这倒也行,不过可惜了这酒楼,那么多银子啊!不如我们出去躲避一阵子好了,记得你的妹妹吗?她的生日快到了,我们正好去她那里玩玩。」
  李瑟迟疑地道:「谁?谁的妹妹?」

  古香君噘嘴道:「还有谁啊?王宝儿啊!你的结拜妹妹,你别说你不记得哦!」
  李瑟笑道:「她啊!吓了我一跳,我师父说我是个孤儿,你方才这么一说,我还以为我有个妹妹呢!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尽管哄我吧!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惦记哪个妹妹呢!」
  李瑟一笑,转开话题道:「事不宜迟,你准备一下,我们明天就走。」
  古香君道:「这么快?那两个丫头怎么应对?」

  李瑟说道:「不快行吗?三个催命鬼就罢了,还有一只狐狸精呢!你尽管收拾东西就是了,那两个丫头我自有办法。」

  晚上,李瑟特别地去厢房拜访。

  花如雪正在和小石头玩闹,开门见是李瑟来了,不由羞涩地道:「啊!公子,你怎么来啦!你不怪我了是吗?我也是好心,我……」

  李瑟微笑道:「怎么,我来了,也不请我到屋里坐吗?」

  花如雪连忙笑着把李瑟让进屋中,又对小石头道:「小丫头,站着做什么?还不把那云梦茶给公子沏来?」

  李瑟忙道:「不用客气,不必麻烦啦!我今天一来是来看看二位小姐的,二来呢!是有事相求,唉!真是难以启齿。」

  花如雪心花怒放,笑道:「公子有什么事情?快点说吧!和我还有什么客气的,我定会帮啦!我……我是你的人嘛!」最后一句说出,花如雪羞得满面通红,如玉带晕,煞是诱人。

  李瑟见了不由一呆,连忙转头不看,说道:「这个……嗯,我有个妹妹,过些天是她的生日,我答应要去给她祝寿的,可是这酒楼无人经管,砸了生意的话,我和香君就无法生活了。想托付个人呢?可是又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,想来想去,只有花小姐一人了,不知……」

  花如雪笑道:「好啊!好啊!难得公子这么信任我,人家怎么会不答应呢!」
  李瑟道:「酒楼交给你,我放心是放心,不过你千万别使出特别的手段,惹人注意,那样的话就不好了。」

  花如雪道:「好的,我一点法术也不用就是了,但有人欺负我怎么办?」
  李瑟道:「你不招惹别人,别人怎么会欺负你?你安分些,应付下这里的事情就行了,有什么事情等我和香君回来再说。」

  花如雪眼珠一转,说道:「我记得了。」

  李瑟起身走到门口,说道:「我先走了,我们明日就出发,一切交给你了。」
  第二天,花如雪和小石头在郊外的十里长亭送别李瑟和古香君二人,临别之际,李瑟忽地抓住花如雪的香肩道:「家里就交给你了,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身上,你要小心,等我们回来。」

  花如雪立刻就脸带红晕,说道:「好啊!我知道,李郎……你……你也要小心……」

  李瑟没等花如雪说完话,就掉过头去,好像不忍离别似的,拉着古香君去了,走了很远,才回头向她们挥手告别。

  古香君和李瑟走了很远,回头仍见两个身影立在那里痴望,便对李瑟说道:「唉!郎君骗起人来不偿命,这可怎么好?」

  李瑟笑道:「怎么了?我要不说经管酒楼的责任重大,这丫头会留在那里?说不定会偷偷跟来呢!等我们在外面玩腻了,这才回去,可能她早厌烦了,就自己走了呢!岂不大佳?

  如果她不走,我们就说她把酒楼经营的不好,一样让她走,总之,找个藉口让她走了,也就是了。「

  古香君惊讶地道:「郎君,那你想到什么法儿让我走了吗?」

  李瑟道:「你胡说什么,我怎么会赶你走?」

  古香君道:「我有点心惊。」

  李瑟笑道:「心惊什么,你的小脑袋里不要乱想,我们快快乐乐的才是。」
  一路上,李瑟和古香君二人慢慢行走,观看沿途的人物风光,足走了月余,这天才终于到了金陵,也就是都城应天。

  这金陵(现称南京)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,具有悠久的历史,先后有东吴、东晋和南朝的宋、齐、梁、陈(史称六朝),在此建都,有六朝金粉之称。
  当今的开国皇帝朱元璋,改金陵为应天,作为当今的国都,并迁天下富户来京师,因而应天不仅是政治的中心,更是经济的中心。其气势之盛之繁华,别说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李瑟了,就是见惯繁华的华山派千金大小姐古香君也为之震撼。
  它沧桑的历史沉重感,强烈的感染着李瑟,李瑟不禁吟道:「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千寻铁锁沈江底,一片降旛出石头。人世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。今逢四海为家日,故垒萧萧芦荻秋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嗯,皇家气象果然令人肃然起敬,郎君,我都有点害怕的感觉呢!」

  李瑟笑道:「有什么好怕的,我一个乡下佬都不怕,你一个千金小姐倒怕了?」
  古香君笑道:「那你说一个乡下姥和一个千金小姐在一起的话,别人看了怕不怕?」

  李瑟假装惊讶地道:「啊!糟糕,那我不是一定被人以为是淫贼了!惨啦。」
  古香君笑道:「呵呵,我看你就是淫贼。」

  李瑟怒道:「好,你说我是淫贼,你完了你,你要惨了你。」说完假意向她扑去。

  古香君也故做吃惊地道:「啊!你这个大淫贼,我好怕,你别过来啊!人家还没嫁人呢!」

  二人一时情浓,再加上身在外地是以有点放肆,全没想到此时是在大街上。
  虽然古香君的声音极小,可是偏偏有个人听见了,只听他道:「啊!有淫贼,大家快来啊!有淫贼啊!」

  李瑟听见有人大叫,惊异地道:「啊!有淫贼啊?在哪里啊!香君,我们快去帮……」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一群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向他冲了过来。
  拿棍棒者自然有之,锹镐菜刀之外,还有个家伙拿着根大葱也冲了过来。
  古香君固是大惊,李瑟更是惊异,全然忘了自己内力是有的,对付高手不足,对付几个低手却是有余。

  他吓得连忙就逃,还大叫道:「喂,你们这些人要干什么啊?」

  古香君连忙冲上前去,拦住人群,大叫住手,还动手打翻了几个冲在前面的人。

  这下人群全部愣住了,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,拿着一把菜刀,大声骂道:「你这糊涂的小丫头,怎么帮起这淫贼来了?你是不是傻瓜啊?」

              第五章富贵之家

  古香君对众人道:「你们才傻呢?这是我丈夫,你们要打他,我自然不许了。」众人听了,齐声大叫晦气,那大汉瞪着眼睛埋怨了两句也跟着散了。

  李瑟来到古香君身边,才对古香君道:「倒霉,我是怎么了!怎么处处叫人误会我是淫贼?」

  古香君还没等答话,傍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太太说道:「你们是外地来的小夫妻吧!难怪你们不知!」

  古香君道:「婆婆,这还有什么缘故不成?」

  那婆婆道:「是啊!这应天城里来了一伙儿淫贼,把几个将军、侯爵家的小姐劫了去,然后又放了回来,说是她们不够斤两,要再劫走天下闻名的几个美人才算本事。除了四大家的王家和薛家的女公子,啊!还有无双公主,当今皇上的爱女,也是他们的目标,连皇上都惊动了,张贴了皇榜,说谁拿到一个淫贼,就赏银千两呢!」

  李瑟呆道:「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?」

  那婆婆说道:「所以你们小俩口可要小心,你媳妇又年轻又漂亮,可要好好的看着她。还有你们不要再随便调笑了,要不是你媳妇会些武功,那些莽汉定会把你抓了,送到官府,管你是不是淫贼呢?」

  李瑟和古香君连忙点头称是,那老婆婆又唠叨了半日,二人才脱了身。
  李瑟道:「这婆婆真是啰嗦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怎么啰嗦?她好心告诉了我们很多道理,你还嫌弃她烦,告诉你,女人老了都这样的,我老了也是,你那时定会烦我了,是不是?」

  李瑟道:「我投降了,说什么事情,你总拉杂的扯到自己身上,我说不过你。」
  古香君噘嘴道:「怎么,郎君现在就厌烦我了?」

  李瑟叹道:「奇怪,你是怎么了?怎么老是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的,等我晚上好好的教训你一番。」

  古香君立刻红了脸道:「不要,这可不是家里,我不啰嗦你了还不行吗?」
  李瑟笑道:「可也晚了。」

  二人说笑了一阵,才说起正经的事情,李瑟道:「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再说吧?」

  古香君道:「不好,王家大的很,反正也要去拜访,索性住在她家也就是了,何必还要跑来跑去呢?再说,外面不安全的很,你没听说有什么淫贼吗?」
  李瑟点头称是,心想自己武功不济,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。

  当下二人便问人打听王家的住所,结果真是一问便知。

  四大世家闻名天下,为最富豪的四个家族,它们是王家、薛家、南宫家、赵家。而王家更是以富裕位居四家之首,有「天下钱王」之称,除了一些孤陋寡闻的野人外,王家谁不知道呢?

  不过李瑟当初连王家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,这样的人物,也是当世罕有的。
  李瑟和古香君来到应天城南的王府,两头石狮子与朱漆的大门,感觉甚是威武。

  李瑟也不在意,拉古香君到了门前,对门前的一个像是头目的守卫施礼道:「麻烦老哥了,请代为通禀贵府小姐,就说李瑟求见,贵小姐认识在下的。」
  那个守卫打量了二人一下,见李瑟一袭青衫,衣服也不贵重,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,虽然古香君容颜秀丽,但衣服也甚是朴素,起了轻视之念,漫不经心地道:「小姐很忙,没有空闲见外人,就是有空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。」
  李瑟听了,也不生气,笑道:「老哥,你没明白,我是你家小姐的的结拜哥哥,是她请我来的,你去问她便知,劳驾了。」心想:「我不明白告诉他,看来连王府都进不去。」

  那护卫听了大笑起来,冷笑道:「你冒充是我家小姐的哥哥,怎地不冒充是她的情郎啊?告诉你,像你这样无理取闹的人,我见多了,每月也不知道有多少,识相的,趁老子没发脾气前,快点滚开。」

  李瑟大怒,转念一想,又道:「老哥,你弄错了,我的确不是冒充的,反正我又走不脱,你去禀告,又没什么的,我要是胡闹的人,你再打骂我也不迟。」
  那护卫冷笑道:「你当我是傻瓜?我们王府什么时候平白打发过人?那些骗子都是给了银两才打发的。我家小姐是什么人?认你做哥哥?你做梦去吧!想做她哥哥的,从这里排到观音门都不够长,你?等下辈子吧你!就是能见她一面的人,也是几世修来的。」

  李瑟冷笑道:「依你这么说,我这辈子是白活了?」

  那护卫笑嘻嘻地朝古香君道:「如果这妹子肯愿意陪我,我替你安排,也许你能见我家小姐一面,也未可知。」

  李瑟听了大怒,一掌打了那护卫一个踉跄,然后大声骂道:「你这混蛋,去禀告你家小姐,就说我李瑟前来拜见,被你这看门狗赶了去。以后我再不登门,可别怪我失礼。」

  那护卫本来见这书生模样的人甚是温顺,不见有什么出奇,没想到发作起来,火气这么大,出手也快,自己竟没躲开,先是怔住,然后见李瑟气冲冲的要走,连忙捂面大叫:「快来人啊!别放走了这两个贼人,他们竟敢来府上捣乱,真是吃了豹子胆了。」

  登时从门里面涌出来一堆人,把李瑟和古香君围了起来。

  正在危急的时候,忽听一人喝道:「你们在吵闹什么?出了什么事情?」
  那护卫连忙堆笑着朝来人笑道:「总管大人来了,大人来的正好,门外来了两个捣乱的人……」

  那人不理众人,一径到了李瑟近前,对李瑟抱拳道:「公子尊姓李吗?」
  李瑟见来人身材不高,甚是肥胖,四十许年纪,但干练洒脱,料来不是一般人物,忙也还礼道:「小子李瑟,不知尊驾何人?」

  那人却不答话,转头对古香君道:「夫人娘家可是姓古?」两眼放出光来,盯着古香君。

  古香君敛容道:「正是。」

  那人听了「哈哈」大笑起来,一手揽着李瑟的胳臂,爽朗地笑道:「还真是李公子贤伉俪大驾到了,我家小姐时时在念叨二位呢!难得二位大驾光临,门上的看门狗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二位见谅,我给二位陪不是了。」

  那护卫听了总管大人如此说话,又对李瑟二人恭敬亲热有加,早就吓得呆了,哭丧着脸道:「小人吃屎长大的,李公子您可千万莫怪……」

  李瑟见那那总管大人谦虚有理,这护卫又吓得厉害,气也就消了,摆手道:「算了,算了。小小的误会,揭过去也就算了。」

  那总管道:「李公子果然大人有大谅,在下冯庸,在府上是个跑腿的,贤伉俪先在栖香居休息,等明日再容小姐前去拜访。二位一路旅途劳顿,尽管歇息,有什么需要的请您吩咐就是。不瞒二位说,这栖香居原是我家小姐的原来的住所,是为了二位特意准备的,小姐对二位真是青眼有加,我在王家看着她长大,没见她对什么人这么特意看重的。」冯总管一边说,一边领着二人望府里走。

  李瑟本想谦虚几句,却插不上话,冯总管接着说道:「夫人,听说您是西天瑶池杜老人的亲传弟子,小人多嘴,不知道这消息是也不是?」

  古香君微笑道:「大叔客气了,我确是跟杜师父学了些时日,不过愚笨的很,什么也没学到,让您见笑了。」

  冯总管一听,本不长的胡须都要翘起来了,满面笑容,笑道:「那就好,那就好,那以后可要领教夫人的手艺了。不瞒您说,小人平时没什么爱好,就这爱喝两杯的毛病是有的,瑶池的『琼浆玉液』咱没福尝到,不过这杜老人的嫡传手艺可要尝尝。李夫人您别笑,您别看我身份地位低下,以为我没什么用处,我可不会白喝您的酒,这要有什么事,您尽管吩咐,说实在的,就是有些大官侯相办不了的事情,我也许还能办呢!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瞧您说的,我的微薄手艺,如果您要欣赏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怎么会嫌弃您。」

  冯总管听了高兴之极,笑道:「对,对,这个酒也要逢知音的。」

  转头见李瑟一脸笑意,对李瑟又道:「公子您别笑话,我一听这个举世无双的美酒。就得意忘形了,您可别见怪。」

  李瑟笑道:「怎么会呢!不过拙荆的手艺我是知道的,恐怕叫您失望,到时候您别见怪就好。」

  冯总管连忙道:「不可能,不可能,尊夫人在娘家的时候就闻名江湖,那是错不了的。」

  冯总管一路和李瑟二人聊着,嘴里滔滔不绝,热情之极,给二人带到了一个庭院,又吩咐仆人准备了很多东西,这才施礼告退了。

  李瑟等冯总管走了,才细看屋中设置,只见碧纱窗下,障以金屏,那铺设的都是珍器玩物,被上锦裳绣帐,金茗香气袅袅,实在是华丽之极,真乃人间一洞天。

  李瑟不由看得呆了,说道:「香君,这里真是豪华啊!她……她家看来真是有钱。」

  古香君道:「王家闻名天下几十年,这样的富贵之气,可不是有钱就做的到的。本朝未建立时,洪武皇帝也未在京师建都时,初来应天,那时应天还叫金陵呢!他就住在王家的,那时王家的家主叫王彩帛,是王家最有名的祖先,王家的家业,多半都是他打下来的。」

  李瑟知道洪武皇帝是开国皇帝朱元璋,没料到王家还有这样的故事,难怪王家天下闻名,想起自己在杭州和王宝儿斗富来着,连天下闻名的王家都不晓得,太也无知,真是心里羞愧极了。

  古香君见李瑟的神情,以为他在自卑,便笑道:「郎君,说实在的,我在娘家的时候,常自以为天下富贵莫过我家,今天来到这里,看到我们方才经过的庭院小道与楼台亭榭那么美丽巧妙,屋里的布置又典雅高贵,真是胜我们家数倍呀!所以说呢!这王家真是天下第一家,除了皇家,谁也比不了的。无论是谁,到了王家啊!都只有羡慕的份儿!」

  李瑟笑道:「这有什么?富贵钱财身外之物罢了!肝肠煦若春风,虽囊乏一文,还怜茕独;气骨清如秋水,纵家徒四壁,终傲王公。这样才是大丈夫的气节。只要明白世上的道理,你就会不在意身外之物了。对任何人,都一样的心态。人只要心清气爽,不看重外物,就会轻松得多,来之,则享受;不来,又不强求。岂不大佳?」

  李瑟见古香君一脸惊诧的样子,又道:「唉!不过呢!人人都不一样的,像方才的冯总管,以喝酒、品嚐天下美酒为人生最大乐事,其余的也许他都不在乎。别的人呢,也都有类似的爱好,人人都有希望得到的东西,都有想要的东西……」李瑟说着说着,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
  古香君见了,挽了李瑟,笑道:「我才说了几句话,就引出了郎君你的一番大道理,我女孩儿家,也是不懂,郎君以后不要想这些伤脑筋的东西了。」
  李瑟道:「也没想什么,这富贵荣华,虽不是人人爱的,可也是大多数人喜欢的,我自己却没什么,不过香君你跟着我,受了很多委屈,我真是过意不去。」
  古香君把头埋进李瑟的怀里,轻声笑道:「我都说过了,只要在你身边,就是我最大的快乐。何况郎君有这些话,就是最大的疼我了,任是金山银山,也是换不来的。」

  李瑟也笑道:「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……」二人正在闲话,忽听传来敲门声,原来是一些仆人预备好了酒菜。

  李瑟和古香君用过了酒菜,又洗浴了才回房歇息。

  住在这个被人照顾得十分周到的地方,二人简直比在家里都舒服。两人看环境气氛这么好,自然抱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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