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【仙道炼心】(情色版)(31)【作者:至尊宝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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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(31)抚枪弄棒一日之计在于晨

  原来李瑟的嘴罩住那丰满的阴唇和洞口,向洞里在吹气,一口一口的热气,吹得冷如雪连连打哆嗦,忍不住流出淫水。李瑟乘机托住丰臀,用嘴猛吸阴穴,将淫水都吸入口中。冷如雪只觉得洞里一股水流不断,被李瑟吸得阴壁里一阵阵的奇痒,那阴核一跳一跳地。

  李瑟继续把舌头伸到里面,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,内壁嫩肉,经过了这阵子的挖弄,那是又酸、又麻、又痒。冷如雪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,头昏昏的,什么也忘记了,只在潜意识中,拚命挺起屁股,把阴穴凑近他的嘴,使他的舌头更深入洞里。忽然,阴核被舌尖顶住,还向上一挑一挑。

  「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冷如雪呼吸声都变得短而急促,口中吐出大肉棒,只顾得吸气了。

  李瑟又用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内,小穴内湿润异常,手指不停的在她的阴户中抽插着、扣弄着,舌头舔着阴蒂。冷如雪让李瑟挑逗得逐渐的失去了理性。
  「唔……老公……受不了……」冷如雪开始淫荡的娇喘了起来。她淫心大动,欲火焚身,简直要被烧死了。

  冷如雪转过身子,跨在李瑟腰间,手握住肉棒的根部,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口,挤开阴唇,塞进大龟头,然后身子慢慢下沉,把肉棒吞尽,当两人阴毛相接时,冷如雪手撑李瑟腹部,一起一落提动下体开始抽插了一阵。又坐在李瑟小腹上前后摆动下体,用肉穴摩擦肉棒。又身子上下晃动,套弄肉棒,乳波荡漾。又两手向后撑在床上,身子后仰,两腿撑在两边,挺动下体,那两片红嫩的阴唇,勃起的阴蒂,那迷人的消魂洞口含着粗粗的肉棒根部吞吐便一览无遗。冷如雪美目如丝,不时撩动着自己的秀发,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舔咬。

  李瑟起身把冷如雪按躺在床上,调整了下姿式,其间肉棒仍然在肉穴中抽插。李瑟的腰部一提劲,一阵比一阵猛,一阵比一阵狠,一阵比逼阵快,一阵比一阵深入狠抽猛插,直插得冷如雪死去活来,只见她不时的张开嘴巴「啊……啊」的叫着。她的腰如蛇般的左右扭摆着,嫩臀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配合着李瑟。
  「哦……哦……美……死……了」冷如雪浪叫的声音,是那么的淫荡。她的胴体,是那么的火热热的像充满了电。

  李瑟火热的龟头在冷如雪那窄小的阴道里,出出进进地磨擦着她的壁肉,撩动着她的性欲,她混身上下如打摆子般的扭曲摇动着,只见她的眼睛里,已是一片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,她的朱唇如火,她的胴体如火。

  冷如雪像一只蛇似的,不停地在李瑟的身下扭摆着,并不时的浪叫着:「哦……哦……老公……你真行……太厉害了……」

  冷如雪的双手紧紧圈着李瑟的脖子,她的嫩臀自动地向上挺送,迎凑着李瑟的龟头的抽插。她像一头发狂的猛兽,恨不得把李瑟一口吞了下去。她的大腿紧紧的勾在李瑟的腰上,好让他的抽插能够更深入。

  李瑟见冷如雪娇绵绵的躺在身下,一副浪荡淫媚的模样,更是快马加鞭,拼命地狠插猛干,那根坚硬炽热的宝贝,插在她那紧缩而且温暖潮湿的洞穴里,就像如鱼得水,又像笼中鸟飞向天空一般的快活。

  那小穴内流出的淫水,一汨一汨的,粘溜溜的在李瑟的龟头抽出插进之际,便逐渐地挤了出来。挤出来的淫水,溅在李瑟和她的阴毛上,一闪一闪的,好像阴毛都打结了似的,甚是好玩。李瑟上下地抽动,既温暖又舒服,那份快活,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。

  逐渐的,冷如雪的春潮又至,她粉颊微红却烫人的很,她张着嘴巴像是合不上似的。李瑟便俯下身,一口咬住了她那薄薄可爱的香唇,一边则继续抽插动作,春心荡漾,春潮泛滥,该是此刻的写照。

  「小雪……舒服……吗……你的小穴……紧得很……暖暖的……太棒了……啊……爽死了……」李瑟咬在冷如雪的耳旁,且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。

  冷如雪胀红着脸,美目如丝,气喘连连:「哦……老公……好……好舒服呀……你的……鸡巴……大得很……硬硬的……烫烫的……啊……太棒了……美死了……」

  李瑟只觉得欲火中烧,有如一头发狂的野牛似的,撞得她欲死欲生。只见冷如雪闭上美目,像是忍受着无限的痛苦,又像是正沉醉于无限美好的快乐乡里。下体撞击发出「啪」、「啪」的声音,抽插的淫水声「噗滋」、「噗滋」,再加上冷如雪和李瑟的忘情的浪叫声「哎唷」、「哎唷」,凑成了一首美妙的曲子。
  李瑟猛插强抽着。就在这时,冷如雪像是已达到了淫兴的最高潮,似有出精的样子,她的口中更急促的浪叫道:「老公……太……好了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呀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呀……快……啊……我……要升天了……哦……干死我吧……哦……」

  她浪叫的如此美妙动听,李瑟一阵快似一阵,一阵猛似一阵,冷如雪躺在他的身下,冷如雪紧紧的拥抱着李瑟,任由他无情的摧残着自己,身心都酥融了。
  李瑟如一头出栅的猛虎,猛烈无比,如一介英勇的战士,锐不可当,冲锋陷阵攻池掠地,所向无敌。随着李瑟的龟头的抽出插进,淫水被带了出来,流遍了她和李瑟的阴毛,然后流过大腿,沾湿了床单。

  冷如雪浑身一阵颤抖,紧跟着一股股热软暖暖的阴精,如决堤的黄河水由子宫内阵阵地涌出,浇中李瑟的龟头,烫得李瑟混身酥麻,心神震动。李瑟单枪独战,猛抽狠插了几下,只听阴水声「噗滋」地乱响。她此时已经到了快乐的最顶端了,反而身体软绵绵的平躺了下来,任由李瑟在她的身上进行尽情的掠夺。
  「小雪……呀……你的小穴……太……迷人……了……呀!」李瑟忍不住赞美。

  「哦……太美了……要命……呀……老公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太棒了……嗯……」李瑟听到她的浪叫声,肉棒被阴精浇得在小穴暴涨了起来,已是要射精的先兆,快感集中在一点即将爆发,肌肉紧缩在一块准备释放。

  李瑟狠顶了数下之后,一股阳精夺关冲出,扑射在她的花心,使得冷如雪兴奋得浪荡不已,阴道紧紧的压榨,同时紧紧的把李瑟抱住,享受这人生最美好的一刻。两个人就这样缠绵地拥抱温存,此时不知不觉的天色渐白。

  李瑟和冷如雪就这样如胶似漆,把和古香君玩过没玩过的花样、姿式都玩了一遍,连冷如雪的后庭也在冷如雪的坚持下好好的开发了,两人快乐不知时日,过了些日子,才想起应该回家了。

  这些日子里,冷如雪因和李瑟亲密无间,在李瑟的劝告下,因此对花如雪表面很是客气。王宝儿又很害怕冷如雪,不敢和她争宠,所以李瑟还算逍遥。
  不过日子一久,花如雪和楚流光学习法术厌了,再加上眼见李瑟和冷如雪亲热不禁,再也忍不住,便争风吃醋起来。李瑟窘困之下,才想起应该回家了。
  李瑟在栖香居和古香君提起要回家的事,古香君也连连点头称是,道:「我们的酒楼被花妹妹的丫鬟小石头管着,不晓得会出什么事呢!幸好师父在酒楼,否则我定会放心不下。不过我们还是尽快回家去才好。宝儿的生日也已经过了,我们在京师也没什么事情。」

  李瑟道:「对极,我们今日收拾一下,明日就动身。」

  二人还在说话,一个丫鬟进来道:「公子,夫人,有客人来访。」

  李瑟不知是谁,便出去迎接,见解缙和杨士奇联袂走来,连忙迎上前去,笑道:「什么风把二位大人给吹来了?二位大大有事吩咐小子就是了,麻烦二位大人亲自光临,真是折杀小子了。」

  解缙笑道:「你忙的很,叫你时常去我们府邸去玩,你却只顾着风花雪月,倚香偎绿,哪里肯去见我们这些糟老头子?青春年少,潇洒风流,真是令人艳羡啊!」

  李瑟大是尴尬,道:「哪里,我是怕打扰二位大人。」

  说话之间,三人走进屋中,古香君连忙奉上茶来。

  聊了一会儿,杨士奇道:「李公子,我们此来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的,这人你见过的,不过你晓得吗?他乃是你的师叔呢!」

  李瑟吃了一惊,手上的茶水都溅了出来,道:「你们说的是谁?」

  解缙道:「少师姚广孝,法号道衍的便是。」

  李瑟道:「啊!我是见过他一面,可是我师父没说过我有过这个师叔。」心想:「这绝不可能,他是和尚,师父是道士,风马牛不相及,怎么能牵扯到一起?」
  杨士奇肃然道:「你去见见便知原委了,其中的事情,我们也不知道。」
  李瑟见二人一脸肃穆,料来定会有什么大事,再说心里也是好奇的很,当下道:「不错,那么二位大人可否代为引见?我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委。」

  解缙道:「甚好。我们现在就动身吧!」

  三人刚走出门,就见王宝儿、楚流光、花如雪三女走来。

  王宝儿和解缙、杨士奇打过招呼后,就道:「解叔叔,你们带李大哥去哪里啊?」

  解缙道:「我们要去拜会姚少师,其实,你的李大哥是他的师侄呢!」
  王宝儿听了大喜,道:「啊!那我可要跟着去见识见识,平时见他的样子很怕人的,不过既然他是李大哥的师叔,那么就不会吓着我了。嘻嘻!为什么他当了大官了,还要做和尚呢?很多人都想知道呢!我这次去问问,然后说给大家听。」
  花如雪「啊」的一声惊叫,道:「你说要去见那个和尚大官?那我可不去,我怕得很,他法术太厉害了。」

  杨士奇无端叹了一口气,对楚流光道:「这位姑娘,她们一个要去,一个不要去,那么你呢?」

  楚流光微笑道:「我自然要去的。说不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!」

  杨士奇和解缙相对愕然,齐道:「好厉害的老和尚,果然算准了会有两个女娃要去。」

  楚流光微笑不语,王宝儿却追问个不停。

  几人一起坐车乘轿奔「庆寿寺」去了。原来道衍虽然位高权重,但除了上朝,平日都是穿僧服、住寺庙,近些年,他都居住在庆寿寺里。

  到了庆寿寺,来到一处禅房,解缙进去通禀,二女和李瑟连同杨士奇等在外面。

  几人见禅房很是雅致,摆设干净,又有些古玩书画。李瑟和楚流光、王宝儿便留心赏看,来到一处画像处,王宝儿忽地仔细揣摩起来,然后惊道:「大哥、楚姐姐,你们快来,你们看这画上写的是什么?」

  楚流光和李瑟闻言看到,见一个和尚的画像处题了一首诗,诗云:「一夕灵光出太虚,化身人去意何如?秋丹不用炉中火,凡子心头一点除。」

  李瑟见画中那和尚的三角眼,形如病虎,正是在宫中见过一面的道衍的形象。李瑟惊道:「这是少师的画像。可是这诗……」

  楚流光含笑点头,道:「宝儿和大哥猜的不错。」

  这时杨士奇笑着走过来,道:「三位果然都是聪明人。这诗是个谜语,谜底乃是『死秃』两个字,这不是别人,乃是解大学士的手笔,他和少师玩笑惯了。少师看了他题的这首诗,只是哈哈大笑,却不以为意,仍旧挂在明处,其胸怀真是博大。」

  李瑟和王宝儿啧啧称奇,楚流光则笑道:「好一个得道的高僧啊!」

  这时,解缙推门进来了,笑道:「你们趁我不在,说我什么坏话呢!」然后对楚流光道:「姑娘,请你进去吧!少师要先见你。」

  李瑟大是奇怪,心想:「我还没问清他到底是不是我师叔呢!他怎么倒要见楚妹妹?这是什么缘故?」

  旁人却都不以为意,一个小和尚带着楚流光去了。

  小和尚把楚流光带到一个禅房前,行了一礼,便自去了。

  楚流光轻轻地推开门,见一个和尚盘膝坐在椅上,对她一笑,示意她坐下。楚流光见他年纪似乎不怎么老,三角眼,颧骨突出,从面相上来看,是极凶之相,不过如今光芒已敛,透出一股柔和的味道,不禁称奇。

  那和尚笑道:「相由心生,心变相亦变,姑娘何必在意?不过楚姑娘,我要单独见你,你可奇怪?」

  楚流光道:「昨日我算了一卦,晓得今日要遇到贵人,不想大师果然要见我了。我很想知道您对我能有什么好处?我现在丰衣足食,事事如意,逍遥的很,而且我懂得不少,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不能办到的吗?难道需要别人襄助?」
  道衍笑道:「你说的的确很对。可是你看到了吗?屋里这盆花快要到了凋谢的季节了。自然,你能有办法令它不凋谢,可是你自己呢?」

  楚流光一颤,道:「师叔果然厉害,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,难怪名震天下。可是我身上的疾病,乃天意所为,师叔难道有什么办法吗?」

  道衍不回答楚流光的问题,却正容道:「一个人如果盲了,那么他的耳朵是不是应该很灵活?一个人聋了,那他的眼睛是不是更明亮?」

  楚流光用心思索道衍的话,道:「您说的不错。」

  道衍笑道:「世事就是如此,失去了一项,会在别的地方弥补,有得有失啊!要是专心于一事,反而能有大成就。」

  楚流光道:「对,请您继续说。」

  道衍道:「我老啦!法力也衰竭了,帮不了你什么忙了。不过能帮你的人就在你的身边,你为什么不善加利用呢?」

  楚流光一怔,随即叹气道:「师叔,那可是渺茫的希望啊!和没有希望差不多。而且以损害别人为代价,我即使运用计谋能得到,我也行动不来。就算行动了,其后我心里也是难安,生不如死,我才不那么做。」

  道衍哈哈笑道:「你这是用你的假心来蒙我的双眼,可惜我只用心来体察世界。来,我为你开释。」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道:「这是我一生心血所著,名为『智典』,你只要学会了,便可纵横天下了,还需要什么法术幻术吗?岂不闻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吗?」

  楚流光激动地接过那本秘笈,激动地翻了起来,好一会儿,抬头见道衍含笑望着她,眼珠一转,把书放在桌上,淡然道:「嘿!老和尚,我可不领你的人情!你会有好心帮我?我看你是想利用我,帮你的好师侄罢了。」

  道衍仰天大笑,然后道:「好聪明的小姑娘。不过你如果不是我师侄的老婆,我也不屑利用你啊!他老婆不少,也都聪明的很,我干什么要给你?你不要的话,我也不强求。嘿嘿!难道想要我书的人,还少了不成?」

  楚流光淡淡地道:「那好啊!我正不想要呢!而且我可不是他的……我是他的妹妹而已。」

  轮到道衍怔住了,苦笑道:「唉!算我错了,大小姐,请您收下我的书吧!」见楚流光带着胜利的笑容收下了秘笈,才叹气道:「我白活了八十多岁,还是斗不过女娃。李瑟那小子现在也是笨笨的,怎么倒讨女孩子喜欢?」

  楚流光笑道:「原来师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。你不必套我的话,有问题直说便是。」

  道衍笑道:「那好。你告诉我,李瑟这小子凭什么打动了你的心?我算出他命犯桃花,可是你的智慧天下超绝,非—般的俗世女子可比,难道仅仅因为他肯舍命救你,你就对他另眼相看?」

  楚流光先是脸上一红,随即星眸迷离,道:「心体光明,人心一真,便霜可飞、城可陨、金石可贯。若伪妄之人,就算再聪明厉害,在我眼里也是面目可憎,形骸徒具。溪水再浅,也是清澈可爱;浑水再深,也是叫人厌烦。不过这也不算什么,最重要的是他心地善良,但不自以为是。而且对我们女子温柔体贴,真心的关爱,没有一丝歧视的想法。这样的人,如今在世上绝不多见啊!」

  楚流光越说星眸越亮,激动地道:「师叔说李大哥笨,其实他哪里笨啦!他是心里有疙瘩,没有解开罢了。如若解开了,他会是天下间最有能力的人。鱼得水势而忘乎水,鸟乘风飞而不知有风。我得到师叔您的秘笈,只是有形的智慧,可是李大哥做事不凭机谋,率性而为,意气所至,感召人心,此乃无敌于天下的最高境界啊!」

  道衍点了点头,叹道:「你如此智慧,超出我的意料,从此以后,江湖就是你们的了。该是老衲退出的时候了。嘿嘿!老天果然会安排。」说完慨叹不已。凝思了一会儿,又道:「你不是想把李瑟心中的疙瘩解开吗?请看老衲的手段吧!」说完,拉着楚流光的手,一同走出了房间。

  再说楚流光和道衍说话的时候,李瑟等人也没闲着。杨士奇对解缙道:「我们可没敢说你坏话。别说少师了,解大学士你连皇上都拿着没办法,我们岂敢得罪?」

  解缙笑道:「过奖,过奖。」

  李瑟好奇心起,道:「哦?皇上也拿解先生没办法?杨大人定然知道许多这样的事情吧?请大人讲讲,让小子长长见识。」

  杨士奇见王宝儿也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,就道:「好,那我就讲几个。」
  皇上有个贵妃死了,祭祀时把大学士解缙请了来,让他朗读祭文。而那所谓的「祭文」不过是一张白纸,上面除了四个「一」字并没有内容,实是的无米之炊。

  解缙不慌不忙,稍加思索,立即变「无」为「有」,并朗声读道:「巫山一片云,峨岭一堆雪,上苑一枝花,长安一轮月。云散,雪消,花残,月缺。呜呼哀哉!尚飨!」皇上和众大臣听了不禁暗自叫绝。

  还有一次,那是朱棣钦授解缙为翰林学士,命他主编「永乐大典」的时候,解缙时常侍奉于皇帝左右。朱棣知道解缙学识渊博,吟诗联句对答如流,便经常出一些难题考他。一次,朱棣对解缙道:「爱卿,寡人有位爱妃夜里生了一个孩子,你替朕做一首诗吧!」

  解缙立即吟诗恭贺道:「吾皇昨夜降金龙,」

  朱棣道:「是个公主,不是太子。」

  解缙马上改吟:「化做嫦娥下九重。」

  朱棣又道:「可惜已经死了。」

  解缙介面道:「料是人间留不住,」

  朱棣道:「已命太监抛入金水河里去了。」

  解缙续吟道:「翻身跳入水晶宫。」

  朱棣哈哈大笑道:「爱卿真会随机应变啊!」

  杨士奇讲了两个解缙在朝廷上的隐事,李瑟和王宝儿听得目眩神迷。李瑟叹道:「解先生真聪明啊!」

  解缙笑道:「这没什么,旁门左道罢了。都是小聪明,没什么用处。」
  杨士奇笑道:「哪里是什么小聪明啊!皇上想尽办法难为你,都没成功。前些日子,皇上另想了个主意,对你说:」爱卿,我们都知道你很聪明。今天朕叫杨学士说一句真话,请少师说一句假话,只准你加一个字,把两句话连成另一句假话,你能做到吗?『「

  「于是,我说了句真话:」皇上坐在龙庭上。『少师说了句假话:「老鼠捉猫。』」

  「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,我们成心看你的笑话。但你应声答道:」皇上坐在龙庭上看老鼠捉猫。『这当然是天大的假话,你立刻答出了。「

  「皇上还不肯罢休,改口道:」还是这两句话,你用一个字把它连成一句真话。『「

  「你随即答道:」皇上坐在龙庭上讲老鼠捉猫。『这是道道地地的真话了,我们还是没有难住你,哈哈!「

  几人说笑不禁,谈的甚欢。

  王宝儿也凑趣笑道:「我记得有一回,一个官员和解叔叔来我家赴宴,在花园里要他当场为鸡冠花作诗一首。解叔叔不假思索随口吟道:」鸡冠本是胭脂染『,首句刚出,那人忽然从衣袖里取出白鸡冠花道:「不是红的,是白的。』解叔叔不慌不忙介面吟出:」今日为何浅淡妆?只因五更贪报晓,至今戴却满头霜。『那家伙听罢,连连点头道好呢!「

  李瑟听的也是佩服不已,连连称赞解缙。

  杨士奇对解缙道:「李公子既然如此推崇你,你就给李公子题首诗吧!」
  解缙笑道:「我就晓得你不会放过我的,好,拿笔来。」

  杨士奇道:「慢着,还要出题目呢!嗯!就以斧头为题好了。」他有心要为难解缙,便出了个古怪的题目,心想:「这么天马行空的,他一定会很为难吧!」
  解缙却不假思索,援笔立就。

              斧兼赠李公子

  斫削群才到凤池,良工良器两相资。

  他年好携朝天去,夺取蟾宫第一枝。

  杨士奇见了大惊,心想:「解缙怎么一改平时的嬉笑嘲讽,居然这么夸奖起李瑟来!李瑟虽然是个人才,但也不至于受得起这么夸赞啊?难道是因为少师的缘故?可是他连少师也戏弄的啊!」

  正思索间,忽听一人大笑道:「好诗,好气魄。可是解才子为何对小辈如此客气呢?记得我师兄天灵子拿他的画像请你题诗,你见他是个道士,便写道:」贼,贼,贼。『我和他正相对愕然。你继续写道:「有影无形拿不得。只因偷却吕仙丹,而今反作蓬莱客。』连我们你都戏弄,却对后辈客气,难道你转了性子?」
  众人都是一齐大笑,和道衍见礼。

  李瑟见道衍带着楚流光走出来,并且说出他师叔天灵子的事情,不由信了大半,正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,却见道衍和众人寒暄之后,对他道:「果然少年英才,居然得了个好彩头,昔年你师叔天灵子都没有你这么幸运,来吧!跟我来。」拉着李瑟,和众人点了一下头,便往里边去了。

  李瑟被道衍拉着手,只觉一股暖流传来,激动不已,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              第五章画龙点睛

  李瑟随道衍来到僻静的禅房后,立即跪下叩头道:「师叔,小侄有眼不识泰山,请您原谅。师父从来不和我说他的事情,也没说过我们门派的事情,是以不认识您。初见师叔,小侄既惊且喜。」

  道衍把李瑟扶起,笑道:「大师兄他把你教的好啊!有些事情是需要你慢慢体察的,和你说了也没什么好处。别看我不在你的身边,可是你出山之后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眼中。」说完哈哈大笑。

  李瑟惊道:「什么?那么小侄丢人现眼的事情,师叔是一清二楚了?」不由沮丧之极。

  道衍爱怜地道:「孩子,你不必垂头丧气。你今日既然能来到我的身边,那就足见你的本事了。你可知道,我若是瞧不上你,岂会认你这个师侄呢?」
  李瑟涩然道:「可是……可是我一事无成,武功又给人废了,前途渺茫,师叔还理我做什么?」

  道衍道:「玉从石中来,不经琢磨,何以成器?区区事物横逆困穷,是锻炼豪杰的一副炉锤,受其锻炼者,则身心交益;不受其锻炼者,则身心交损。还好,你一路走来,虽有小纰漏,但无损大局。你现在身处迷雾中,可是你已在阳光大道上了,如若破除执迷,便可一飞冲天了。」

  李瑟迷茫地道:「请师叔教诲。」

  道衍叹道:「唉!我哪里能教诲你什么,其实你一路走来,对我才是个大教训。在你身上,我看到了自己。你就像一面镜子,把我一生的得失都照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孩子,你做事自然而不做作,在世而不出世,乃是我穷极一生才参悟透的啊!」

  李瑟道:「师叔千万别这么说,我现在就像是在大海里的小舟,随波逐流,不晓得向哪里去。我的前面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我看不到陆地,人们常说:」海中有仙山『,可是仙山在哪里呢?「

  道衍道:「那是你没清楚你自己罢了。你听我的身世来历,你就晓得你的见识是多么高远了。」他沉吟了一会儿,道:「我姓姚名广孝,长州人,本为医家子。十四岁那年,剃发为僧,法名道衍。那一年,我遇到了道士席应真,就是你的祖师爷,此后得其阴阳术数之学,经过苦练多年之后,终有所成了。」

  李瑟第一次听到关于师门的事情,不禁听得入神。道衍见他的神情,就又道:「你师父是我们的大师兄,天灵子是二师兄,我乃是三师弟。嘿嘿!他们是道士,我却是个和尚,大是古怪吧?世事就是如此,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。」

  李瑟点了点头。道衍随即一脸严肃,道:「我有通天彻地的奇术在身后,自思应该做出一番大的事业,便行走江湖,寻找机会。终于,让我发现当时的世子燕王有帝王之相,便投身在他的身侧,又介绍了金忠和袁珙两位朋友辅佐他。我们同心协力,历经千难万险,终于打败了朝廷的军队。」

  道衍仰首追思,不胜唏嘘,呆了一会儿,才道:「当今圣上,那时只不过是个王爷,若非我出力帮他,他岂能得到万乘之尊,建立不世之功业?我们攻进京师后,我是志得意满,当真是意气傲睨,旁无一人,兼且百官皆称赞不迭,我不禁得意扬扬。皇上也是高兴,所谓富贵不归故乡,犹如衣绣夜行,皇上便让我且回故乡,并赏赐黄金一千、白金五千、彩帛百端、蓝玉十笏,七佛紫金毗户帽一顶,上嵌珍宝七颗,千佛鹅黄袈裟一件,上缀明珠二十四粒等等珍珠宝贝。又敕羽林军三百沿途护送,并陆路銮舆一乘,水路御舟一只。沿途官员都归我调遣,那样的气派,真是威风啊!」

  李瑟听到此处,心想:「果然好大的排场。」

  听道衍继续道:「我自幼丧了双亲,只有一个姐姐,在她身边被抚养长大,这鞠肓之恩,如同亲母一般。我自从富贵之后,并未通问,到如今功成名就,昔年瓢母一饭,淮阴尚报千金,何况我姐?我便亲率百官前去拜访。哪知我姐姐大怒,闭门不纳,从人再三劝解也是无用。我只好先去访我的幼时好友王宾。」
  「可是王宾也不见我面,只是远远喊道:」和尚误矣,和尚误矣。『没有办法,我又去见姐姐,跪在门前求她,她才开门对我道:「你哄着燕王说他是真命天子,乘着建文皇帝年少登基,教唆燕王兴兵造反,危逼京城。皇上不知去向,六宫化为灰烬,皇子、皇弟尽遭屠戮,而又诛灭忠臣数千家。夫人、小姐,囚辱教坊,守节自尽者,不知多少!加上兵戈战乱,士兵百姓死伤无数,你做了多少的孽啊!古人有云:」忠、义为天地之正气。』你如此做法,真是愧对祖先啊!从今而后,你我不到黄泉,永不再见。『「

  道衍说完,默然良久,才叹道:「我即便富可敌国,权可通天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可是却没有家的温暖,一点也不快乐。姐姐临死都没见我!你说,我活得可有意义?」

  道衍凄凉无比,一字一句道:「人生只为欲字所累,便如马如牛,听人羁绊;为鹰为犬,任物鞭笞。如果一念清明,淡然无欲,那么天地也不能转动我,鬼神也不能役使我,岂不快乐?」

  李瑟见师叔怅然若失,可是却无可劝解,想想他的一生,果真是为了追求功业,太过执迷,陷入了虚名之中,不禁感叹,慢声吟道:「权贵龙骧,英雄虎战。以冷眼视之,如蚁聚膻,如蝇竞血;是非蜂起,得失猥兴。以冷情当之,如冶化金,如汤消雪。功名富贵,只是云烟,人生苦短,到底什么才是永恒的追求呢?」
  道衍惘然道:「人生在世,如同大梦一场,争名夺利,好胜逞强,人皆被利锁名缰所缠,难怪有人做诗云:」铁甲将军夜渡关,朝臣待漏五更寒。山寺日高僧未起,算来名利不如闲。『「

  李瑟轻轻地道:「师叔说的是,不过师叔现在看破了,也不晚啊!一旦悟道,便可通天,何必对往事耿耿于怀?」

  道衍听了李瑟的话,忽地嘴边挂着笑,定定地看着他,神情顽皮之极,哪里还有一丝的惆怅在他脸上呢?

  李瑟见了大惊,口吃地道:「师……叔……你怎么啦?」

  道衍以手捧腹,指着李瑟,哈哈大笑起来,道:「痴儿,痴儿啊!」

  李瑟不明所以,暗叫:「糟糕,师叔怎么了?难道……难道疯了不成。」
  道衍忽地住口不笑,神情严肃起来,正容道:「『算来名利不如闲』,此诗虽有一定道理,但若是经历不同的人来看,感悟却大不相同的。此诗若是化外之人所作,定是道行太浅,徒然羡慕功名富贵,可是因为不可得,所以做此诗聊以自慰罢了。人,只有经历过了,心才能真正的体验到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夏虫不可以语冰,凡人怎么可能了解那些功名赫赫的人的内心呢?没有经历过,你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?你知道痛苦,心疼的滋味,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?」
  「体会了之后,你挨过饿了,才真正的明白吃饱的滋味;心疼过了,才知道真正欢喜的滋味。如果惧怕困苦磨难,惧怕名声显赫,惧怕负担功业,只是一味躲避退让,那么,你永远也不晓得你的心,不晓得苦辣酸甜。」

  李瑟忽地被道衍给说愣了,痴痴地道:「可是我师父教诲过我,凡事不可强求。要知一旦放纵,就着了痕迹。日月经天,江河行地,它们自然而然,所以能够永恒。我们的追求,是要永恒的东西,为了瞬间的,注定消亡的东西而着迷,是多么愚笨和可笑啊!」

  道衍道:「你说的不错。可是,符合你师父的道路,却不一定适合你。仙道之路,从没二人用同一种方法行得通,刀君—派,说是以刀入道,可是刀不过是凭藉罢了,或者说是一个途经的点而已,你师父的方法教诲不了你,你也体会不到的。」

  道衍见李瑟越来越是迷茫,忽地语气一转,道:「洪武三年,太祖朱元璋始读『孟子』,读到『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』、『君有大过则谏,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』时,大是不屑,当他翻到卷四『离娄章』时,龙心大怒。因为这一章里有这样一段话:」孟子告齐宣王曰:「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。『胆量好大的孟轲,竟敢鼓动百姓在皇帝对待他们不好时,就把皇帝当作仇敌贼寇,那还了得。于是,他就诏告天下,说孟子的这段话』非臣子所宜言『,罢免孟子在孔庙中的配飨。朱元璋担心大臣们会反对这一做法,又明告群臣,有敢劝谏者,以』大不敬『论罪处死,并且』命金吾射之『。」

  「过了些时日,当时的刑部尚书钱唐忍不住了,明知劝阻皇帝有杀头之罪,仍然参本抗旨劝谏,并命役人抬棺随己上殿,愿意袒胸受箭。他说:」臣得为孟轲死,死有余荣『。「

  「朱元璋知道『孟子』在全国人的心目中的地位已无法动摇,想完全禁止是不可能的,只好组织了一个『孟子』审查的衙门,出了本『孟子节文』,把『孟子』删得七零八落,共删去八十五条,只剩下了一百七十条,作为命题、取士的范本。并诏告天下,赞扬孟子『辨异端、辟邪说,发明孔子之道』,又恢复了孟子配飨孔子的地位。」

  李瑟忽听师叔讲起了朝廷里的故事,不知他有什么用意,但料来必有深意,便用心体会。

  道衍又道:「朱熹说过,孔子的儒学未尝一日得行于天下,这的确是事实。儒学确实在不断地变着,经董仲舒、『二程』、朱熹等人之手,两千年来,已经面目全非了。如今读书人都把儒家捧为正统,可是这正统哪里去了?」

  「孔子云:」三人行,必有我师。『这话怎么没人听进心里去?都认为孔子是圣人,凡事都要听他的,这就违背了儒家之道。「

  「墨子云:假如都效法自己的父母,怎么样?天下当父母亲的很多,但仁义的很少,如果都效法自己的父母,那就是效法不仁不义了。那都效法自己的老师,怎么样?天下当老师的很多,但仁义的很少,如果都效法自己的老师,那就是效法不仁不义,不可以做为准则啊!那都效法自己的国君怎么样?天下做国君的很多,但仁义的很少,如果都效法自己的国君,就是效法不仁不义。效法不仁不义,不可以作为准则。所以,父母、老师、国君三者,都不可以效法,唯有天道,才是可以效法的。天之行广而无私,其施厚而不德,其明久而不衰,故可法之。」
  李瑟突然听了这一番言论,感觉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,浑身一震,一下呆住了,脑中纷纶无比,心里空荡荡的,没有着落处。

  道衍又道:「『诗经』云:」匪今斯今,振古如兹。『(不是今天才如此,自古以来就如此啊!)这话说得好,自古以来,所有的话都是哄骗人的啊!千年不变的效法之句数不胜数,举其荦荦大端者,如』以吏为师『、』法先王『、』见贤思齐『、』臣事君以忠『、』天不变,道亦不变『……在我看来,都是哄人的,全都是狗屁。老师的话,书上的话,其实到了你的身上,都是狗屁啊!「
  李瑟喃喃道:「全都是……全都是狗屁!?」

  道衍道:「不错。」

  李瑟浑身已是汗透,一瞬间,身上不知哪里冒了许多的汗水。

  只听道衍又道:「宇宙内,事要力担当,又要善摆脱。不担当,则无经世之事业;不摆脱,则无出世之襟期。你以前的所作所为,摆脱了,却没有担当,说到底,你只不过是逃避罢了。你哪里是什么见识高远,行事高深?了心自了事,逃名不逃世,方是心之根本。出世之道,即在涉世中,不必绝人以逃世;了心之功,即在尽心内,不必绝欲以灰心。你以前的那些狗屁见识,都是下乘,都是胡闹罢了。心若不了,妄谈其他,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。」

  李瑟脑里似乎炸了一样,什么也想不起来,眼神呆滞,只是颤声道:「那我该如何?我该如何……」

  道衍大喝道:「混俗和光,在世入世,融入众生,放下自卑,弃其消极,勇于进取,这才是炼心。古人曰:」未修玄,先做人,人做完,仙不远。『做常人所做之事,成为一个真正的人;行常人不能为之为,待机而后动。心怀道志,身处红尘,名曰尘世炼心,身随流水去,心如白云闲,其在世洗心,非消极厌世,而是勘破世事,灵通运用,不迷幻境而已。其区别在于,俗人追求钱财名利,是为享受,然耗精费神催人速死;我得到钱财名利,是为助道行善积德,保命长生,故俗人有短暂快乐,却有无尽烦恼,而我有短暂烦恼,却可永世逍遥。「

  道衍说完,仰天大笑,也不等李瑟回味,忽地又道:「傻小子,凡事你若只用肉眼去看,什么事能明白?你出山之时,遇到了闻名江湖的淫贼花蝴蝶,你以为是你杀了他吗?告诉你,他的师父,和你的祖师爷席应真乃是同门师兄弟,刀君的心法,只传一人,别的弟子就要另辟蹊径。他和我是同一辈的人,如果真的论起来的话,可以这么说吧!他和我们乃是同一门派的,是师兄弟,都是刀君一派。以他高深的修为,如要杀死他,凭我的道行,都是做不到的,更别说你了。若非他有他的理由,他会甘心死在你的手里?你能杀死他吗?人都难逃一死,可是所谓薪火相传,才会源源不绝。他自有他的道理,你仔细去想想吧!到底他是不是被你杀死的?」

  道衍这些话说出来,比以前的所有言语更有震撼力。李瑟突然发现,他一开始的所有经历,所有想法,一下全部被否定了,而新的真相,超出了他的想像和认知,他原来一开始的所有想法和念头,居然像泡沫一样破碎了。

  李瑟脑中「轰」的一声,随后身子轻飘飘地,不知身在何处。

  道衍见李瑟忽然委摩于地,道:「昔年有叶道士画龙,点睛之后,龙啸九天。今我效法前人,做画龙点睛之事。」说完运气在李瑟眉心一点,然后再也不看他,甩袖大笑而去。

  李瑟忽觉脑中一阵清凉,随即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,似乎发生在他眼前一样,而他只像一个旁观者一般观看。

  李瑟对于那些事情,忽然心里变化起来,似有感悟,似无感悟,恍恍惚惚,不知所往。

              第六章如雪如玉

  王宝儿随李瑟拜访他的师叔道衍,可是没和他说上一句话,就闷闷而回了。王宝儿自幼出入豪门侯府,因为王家势力极大,故颇受重视,可是这次却没得到什么彩头,不由难过之极。

  王宝儿虽然难过,可是也不敢耍蛮,要知道衍名声极大,威镇天下,又有通天彻地、通神役鬼的本事,加上面目凶的很,王宝儿可不敢胡来。

  王宝儿在闺房里正在气恼,忽见冷如雪走了进来,道:「小丫头,你怎么把我的郎君勾引跑了?快说,他人呢?」

  王宝儿忙道:「冷姐姐,我没有啊!你别误会,大哥在他的师叔的寺庙里,回不回来,可不关我的事。」王宝儿着急地解释起来。

  原来王宝儿的父亲王老财嘱咐过王宝儿,不许她得罪冷如雪,因为天山派和王家关系密切,而且在她去杭州的时候,冷如雪曾经暗地里保护过她,所以要宝儿听冷如雪的话,起码不能得罪她。

  这些也就罢了,冷如雪脾气可是很厉害,虽然对着李瑟和古香君倒是很温柔,可是对着别人就冷若冰霜,又冷面无情,王宝儿接触了她几次,就怕得不得了。
  冷如雪见王宝儿有些畏惧,道:「谅你也不敢!不过你见着那个什么师叔了吗?真的是郎君的师叔吗?他留下郎君有什么事情?」

  王宝儿道:「见是见了一面,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,我就回来了啊!大哥是真的留在那里了,也没告诉我原因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」王宝儿说完之后,想起自己的不受重视,没人宠爱,不由委屈之极。

  冷如雪道:「你真是的,去了也是白去,什么都不晓得。我去问别人好了。」说完便走了。

  庆寿寺的一个清晨,晨钟响起,唤醒了一个梦中人,正是昏睡了三日的李瑟。
  他轻轻地推开门,闭目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睁开眼睛,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。这两个动作虽小,可是神情举止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,似乎不是凡尘中人。

  这时,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「哈哈!恭喜啊!恭喜!你终于醒了!」
  李瑟转身拜倒,道:「多亏师叔的教导,侄子得破执迷。师叔的道贺可是不敢当呢!」

  道衍笑着把李瑟扶起,道:「我可不是恭喜你,我是恭喜我自己。你要是再不醒来,我这小小寺庙就要被人铲平了!」

  李瑟心中坦坦荡荡,头脑也是清明无比,似乎脱胎换骨了一样,听了道衍的话,也是一笑,道:「为我的事,师叔可是费了不少心!以前的蠢事,想想也是可笑!结果现在连累师叔了!不知是不是冷姑娘来麻烦师叔了?」

  道衍笑道:「对,就是她。不过那个小狐狸精为了你,居然也不怕我了,她们一起前来讨你,幸好我还有些道行,嘿嘿!」

  李瑟听了心惊不已,晓得这位师叔法力高深,行事又异于常人,花如雪她们可别出什么差错才好,忙赔笑道:「师叔道行高深,武功厉害。她们两个不懂事,居然敢来骚扰您,真是不知好歹。只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?」

  道衍笑道:「你这小子,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你担心什么?难道我还会害了她们不成?我让她们吃些苦头,那是长长她们的见识,旁人若是求我,我都懒得看上一眼呢!更别说亲自动手了。」

  李瑟大喜,道:「多谢师叔教导。」

  道衍忽地皱眉道:「不过现在来的丫头,我可对付不了,只有麻烦师侄您亲自出手了。」

  李瑟大是难堪,道:「师叔取笑了!不过……不过真的有人这么厉害,连师叔都觉得头痛吗?师叔在说笑吧?」

  道衍拍腿摇头道:「非也,非也。等下你自己去问她好了。真是羡慕你,有如此多的奇秀女子喜欢你,老衲年轻时若是有一个这么灵秀惠中的女子钟爱,也就做一个花和尚了。唉!那样岂不大佳?可惜,可惜!」

  李瑟知道这位师叔道行深不可测,表面似乎很浅显无知的言语,其实都暗含玄机,看起来是个肤浅的人,其实修为之高,绝非言语所能形容。他当下问道:「师叔,您是在提醒我什么吗?我行事糊涂,几个女子都搞不清楚,弄的乱七八糟的,师叔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,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解决不了。您想指点小侄吗?我很笨,领悟不了,请您直说吧!」

  道衍道:「我是在慨叹自己的命运呢!真的。年轻的时候希望遇见聪明的女子欣赏我,可是没有,等到了我位高权重,一呼百应的时候,年纪大了,我又不需要女子了。可见人生得一红颜知己,是非常难得的,得到了,是多么大的幸事!如果你遇到了,应该好好珍惜才是!只有那些修为浅,资质浅的人,害怕陷进情爱的欲望中,才会因为惧怕后果,所以远离女色。但是真正的仙道,是和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的,和情爱也没有关系。你的心超然物外,超脱尘世,心与天合,才是最终的目的。」

  李瑟道:「我知道师叔的根本意思了。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我只有突破了你们教给我的东西,才能真正寻找到我自己的仙道。」

  道衍笑道:「不错,耳目见闻为外贼,情欲意识为内贼,被贼所困,被贼所蒙蔽,都是下乘。知觉识闻听,都是可以望得见的小道,大道是要心才能领悟的。老子云:」道可道,非常道。『意思是用语言说出来的道,就不是永恒的道。你明晓此点,就明晓一切了!「说完哈哈大笑,迳直去了。

  李瑟望着道衍的背影,痴立了一会儿,才循路出门。走到一处转栏,就见古香君坐在路旁的一个小亭里,望见李瑟,高兴地跑了过来。

  李瑟笑道:「我正要回去呢?你怎么来了?」

  古香君笑道:「你三日没回去啦!所以前来瞧瞧。郎君,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?感觉和以前不同啦!」

  李瑟道:「胡说,我哪会变!还不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
  古香君拉着李瑟,让他转了几个身,仔细地瞧了个清楚。

  李瑟任她摆弄,苦笑道:「香君,干什么?别折腾我啦!回去再说,这里可是寺庙。」

  古香君这才罢了,道:「郎君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,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。」

  李瑟道:「你才和以前不同了呢!看不出你倒厉害,连我师叔都害怕你了。你做了什么事,让他那么夸赞你?」

  古香君奇道:「啊?他真的是师叔?我还以为不是真的呢!师父不是道士吗?」
  李瑟道:「这有什么稀奇,万流归宗,和尚、道士也不过是称呼不同而已。你怎么把师叔弄的不敢惹你的?师叔说连冷、花两位姑娘都吃了一通教训才走的。」
  古香君笑道:「没什么啊!本来她们两人要来找你,我也没拦,以为没什么事情呢!可是见她们怏怏而归,我才担心啦!可是我武功比她们都不如,做不了什么事情,便拿了被褥衣食,对师叔说在这里等你回家为止,一切东西又不用寺庙里的,他也不必赶我出去!他看了我一眼,摇着头就走了,然后你就出来了。」
  李瑟道:「难怪师叔害怕了!哈哈!你这招叫粘字诀,是很厉害!」笑着拉着古香君回王家去了。

  李瑟回到王家,冷如雪和花如雪都闻讯而来,二人吃了道衍的一些苦头,本来既惊惧又懊恼,如今见情郎回来了,目的既然达到了,也就高兴起来。

  李瑟道:「你们别在意,师叔是在锻炼和考验你们呢!让你们见识到一些东西,开阔你们的视野。你们要是好好想想,必会大有好处的,说不定武功法术都会进步呢!」

  花如雪道:「真的?他真是你的师叔?那为什么还把你关起来不许别人见啊?老和尚……不,师叔真的太厉害了!不晓得原来公子有这么厉害的师叔。」不由替李瑟高兴。

  冷如雪却心生嫉妒,挽着李瑟的胳臂道:「郎君,我们去我住所吧!好些天没见你,心里想的很,好不容易回来了,别在这里和不相干的人啰嗦了。我去弹琴给你听。」

  李瑟见花如雪脸色立刻变了,心知她要发怒,当下忙着说道:「花妹妹是我最亲近的人,怎说是外人?你不要胡说了。不过听你弹琴倒也不错,很久没听了,还真想的紧。」

  当下李瑟拉着将欲反驳的冷如雪就走,转身之际,对着花如雪微笑了一下,眨了眨眼,意思是说冷如雪不懂事,让她担待些。

  花如雪见了李瑟的表情,心里虽不情愿,但也舒服很多,心想:「这臭丫头什么都不懂,刁蛮的很,我何必和她一般见识?李郎还是喜欢我的。」

  这时古香君见李瑟和冷如雪走了,便进来对花如雪道:「好妹妹,你别看李郎和冷姑娘在一起,只不过她凶蛮一些,为了哄她,没办法而已。你不必生她的气。」

  花如雪笑道:「我知道啦!只要李郎对我好,我才不搭理冷姑娘呢!我去找楚姐姐玩去,才没空理她。」说完和古香君告别而去。

  李瑟和冷如雪情侣相见,自然有一番旖旎。冷如雪蛾眉凝黛,杏颊红霞,亭亭秀质,一种窈窕堪怜的情态,让李瑟也是情动。

  李瑟从冷如雪的樱桃小口,到白中透红,红中透白,润腻无比,吹弹可破的冷如雪的每寸肌肤,都用口品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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